香港独立运动新生代登场

 作者:督赊     |      日期:2019-06-01 01:08:00
香港——加拿大有魁北克人的问题西班牙有加泰罗尼亚人的问题英国有苏格兰人的问题 如今,中国得应对自身版本的由民主选举出来的本土运动了,周日在香港,该股运动力量升至拥有政治权力的位置,在这个威权国家,香港是唯一有这种可能的地方 六名不到40岁的年轻人当选为香港立法会议员,他们的竞选纲领呼吁让香港的730万人民决定自己的命运,一代人以前,英国和中国通过协商,替香港人做了决定,让这个曾经的英国殖民地回归到中国的统治之下 这些新议员与更成熟、温和的亲民主派立法者不同,后者在几十年间,推动扩大直接选举的同时,一直试图与北京合作新议员的成功当选表明了北京所遭受的民意流失,香港的公众要求更大程度地参与明年的香港领导人普选,而北京一直顽固地拒绝向该要求妥协 在香港以外,中国当局可以用铁腕手段来处理有着独立意识的少数民族,比如在西藏和西部新疆地区压制那些从北京争取更大自主权的运动但在香港,政治自由得到一个小宪法的保护,中国在1997年恢复对香港的主权时,同意信守该小宪法,直到2047年 周日,竞选活动期间,“青年新政”的梁颂恒的支持者在大巴上高喊口号 Vincent Yu/Associated Press 中国的中央政府将如何应对这些新选出来的议员还有待观察,所有这些人都可能在政治舞台上活跃几十年他们中最年轻的只有23岁香港的选举当局禁止五名候选人参选的做法可能适得其反周日参加投票的人数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而在35个按地理划分的选区产生的立法会议员中,得票最多者是六名新当选议员之一朱凯迪(Eddie Chu) “这简直可以说是北京的一次战略挫折,”香港岭南大学政治学教授张泊汇说“这些人现在正式进入了政治框架之内,他们将让北京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目前,还不清楚中国将如何应对这支新生的政治力量,其影响力在今年7月的一个民意调查中有所显示,几乎40%年龄在15至24岁之间的香港市民都支持2047年后独立周一,中国政府似乎对香港选举保持沉默,其注意力仍集中在东部城市杭州举行的G20峰会上 在北京,国务院香港事务办公室的一名代表说,“个别组织和参选人利用选举平台,公开宣扬‘港独’,”中国官方通讯社报道新华社周一晚报道据新华社报道,该官员说,这种言论违反了中国宪法及香港的法律,损害了香港的繁荣和稳定 该官员在声明中表示,“我们坚决反对在立法会内外任何形式的‘港独’活动,坚决支持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依法惩处” 然而,本土运动的兴起,似乎是北京对其自身与香港关系管理方式的直接结果虽然香港有自己的政治和法律制度,并在所谓“一国两制”的概念下与大陆共存,中央政府对香港的一些最重要的事务有相当大的影响,这种权力被写入了名为《基本法》的香港小宪法 其中的一个例子是,2014年8月,中国自己的橡皮图章立法机关全国人大,为计划进行的香港最高官员行政长官的选举设定的规则,规则基本上保证了只有支持北京的候选人才能出现在选票上 这一决定引发了声势浩大的街头抗议活动,导致香港的几条交通要道从2014年9月起关闭了两个半月所有六名新当选的立法会议员都各种方式参加了抗议活动其中的罗冠聪(Nathan Law)是抗议活动的一名领袖 在被称为“雨伞运动”的抗议活动之前,自决的话题根本不是对话的一部分雨伞运动的失败,加上北京所采取的、被视为削弱香港自主权的后续行动,包括去年逮捕五名香港书商一事,导致这六人及许多其他人在现行体制外寻求香港问题的解决方案 “人们对‘一国两制’已经失去了信心,他们通过选举表达了自己的失望,”新当选的立法会议员之一、30岁的梁颂恒(Sixtus Leung,又名Baggio)在周一早上得知自己胜选后说“我个人支持香港的独立” 这六名年轻候选人赢得的席位数不到立法会席位的10%,而亲北京的党派保证能在立法会上有大多数席位,因为几乎一半的代表来自行业和社会群体,包括旅行代理人和保险经纪人,这些议员中亲北京者占主导 梁颂恒所在选区中的另一名支持独立的候选人是梁天琦(Edward Leung)(他两人没有亲戚关系),在他被取消资格后,梁颂恒在选举中获胜梁颂恒说,他打算把自己的立法会席位作为帮助促进独立运动的跳板立法会议员的薪水每月约为9.4万港元,加上为其工作人员的津贴以及办公费用,议员在四年任期里将得到近1000万港元 梁天琦在竞选中支持了梁颂恒,上周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梁天琦表示,这笔新资金将可用于资助出版提倡独立的材料,包括书籍和文章 “香港的主权移交给中国从未得到人民的批准,作为宪法的《基本法》也没有得到人民的批准;这是一笔英国和中国之间的交易,”他说“我们被剥夺了自己的自决权中国对香港的统治本来就是非法的” 过去几代,被称为泛民主派的中国亲民主派议员普遍接受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的说法,他们力求在《基本法》的范围内努力,让香港的政府向更广泛的民主参与开放这些新一代的议员与过去的完全不同 “北京无法容纳他们,无法安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