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去世后的争端引发诉讼

 作者:谈愦驯     |      日期:2017-08-04 07:09:36
2月5日,大卫·巴尔·卡茨(David Bar Katz)领着三个小儿子出门去上学,这时正在上网的大儿子叫住了他 “我14岁的儿子说,‘爸爸,网上说你和菲尔是恋人,’”卡茨说,“我说,‘菲尔听了一定觉得很好玩’” 这里的菲尔指的是演员菲利普·塞默·霍夫曼(Philip Seymour Hoffman),他是卡茨的好朋友,当时刚去世三天,明显是死于过量吸食海洛因两个朋友在他的公寓发现了他的尸体,剧作家卡茨是其中之一 “事情已经变得极端超现实,我当时觉得网上这件事不算什么,”卡茨说 实际上,《国家调查者》(The National Enquirer)发表的那篇的文章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网上引发了一片恶意的虚构 那篇文章说卡茨亲口说他和霍夫曼是恋人,说在后者去世前的那个夜晚他们加热吸食可卡因,说卡茨承认多次见到霍夫曼使用海洛因 “我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看了一下手机,有数不清的未接电话,”卡茨说摄影师们在街上跟踪他 卡茨那周没有——也从未——接受过《国家调查者》的采访他说,霍夫曼从未在他面前吸过毒,经常跟他谈论吸毒上瘾和努力戒毒的事几小时后,卡茨签署了诽谤罪起诉状不到两天,《国家调查者》撤回那篇文章并致歉 周二,在那篇文章发表不到三周的时候,卡茨说他成立了美国剧本创作基金会,它每年将给一部未被拍摄的剧本发放4.5万美元的奖金为了纪念霍夫曼对艺术真实孜孜不倦的追求,这个奖项将被命名为“坚持不懈奖”(Relentless Award) 卡茨的律师贾德·伯斯坦(Judd Burstein)说,依照和解协议,《国家调查者》和它的出版者美国媒体公司负责该基金会和该奖项的支出作为协议的一部分,《国家调查者》还买下了周三《纽约时报》主要新闻版块的整面广告在广告中,《国家调查者》说它被一个自称卡茨的人蒙骗了伯斯坦提供了该广告的文本 伯斯坦说,《国家调查者》赔偿的金额将不会公布,但是“它足够该基金会在未来很多年发放奖金”周二,他正式申请撤诉 他提到卡茨没有收到或寻求任何个人赔偿48岁的卡茨说他当时努力思索什么样的和解方案对像霍夫曼这样高要求的人来说才够有意义“这事太糟糕、太荒唐了,”他说,“我们过去经常谈起,剧作家靠写剧本无法养活自己,这真是个悲剧我们说要是剧作家能付得起房租,偶尔还能吃上牛排那该有多好” 除了卡茨,评选委员会将包括剧作家埃里克·博戈西安(Eric Bogosian)、约翰·帕特里克·尚利(John Patrick Shanley)和乔纳森·马克·谢尔曼(Jonathan Marc Sherman) 卡茨说他和霍夫曼是大约15年前通过电影圈的朋友认识的,但是变成好朋友是在他们的孩子在格林威治村的同一所学校上学之后卡茨说,他们经常在把孩子送到学校后一起吃早饭,还说2011年12月他们在韦弗利的小餐馆吃饭的照片是霍夫曼最喜欢的照片之一 霍夫曼的最后几条短信是发给卡茨的,邀请卡茨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晚一起观看尼克斯队的下半场比赛卡茨没有看到那些短信,直到深夜才回复,但是他没有收到霍夫曼的回复 “他想让我过去看尼克斯队的比赛表明他不想吸毒,因为他从未在我面前吸过毒,”卡茨说,“他曾对我说,‘上瘾就是你做自己真的、真的最不想做的事情’ 他曾经严格戒毒,后来又糟糕地复吸了” 《国家调查者》的文章最让他恼火的是“卡茨”这个人的背叛“我从没因为被说成是同性恋而愤怒——我们都是电影圈的人,谁在乎呀”卡茨说,“关键是在吸毒的问题上说谎,把我弄成那种背叛朋友、泄密的人” 《国家调查者》没有对本报的评论请求做出回应,没有公开解释那个故事是怎么发表的伯斯坦说该报的律师说那是无心之过 “听起来很荒谬,”伯斯坦说,“他们做了点调查,找到一个名叫大卫·卡茨的人,他看上去似乎是大卫父亲的儿子他们问,‘你是剧作家大卫·卡茨吗’” “他们相信了他的话他听起来心烦意乱他们无法相信有人能如此冷静地说,‘我真的是大卫·卡茨’” “据我所知,这篇文章是一个高级记者和几个研究员一起写的那个记者做了采访,他以为自己采访对了人” 不管怎么说,事态出现了飞快的逆转卡茨说这归功于朋友们坚持让他马上联系伯斯坦“我本来很可能忽略它,本来事情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糟,”卡茨说 作为协议的一部分,《国家调查者》给伯斯坦提供了他们采访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他打算起诉那个人“我的目标是把他从幕后揪出来,